“还有什么?”
男人低沉地嗓音响起,听不出情绪,但是助理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还发现了,她联系了记者。”
这明显,就是图谋不轨了。
“知道了。”
盛严明眯了眯眸子,想起那天回家,母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的话。
心都在滴血。
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宛如行尸走肉。
2个月没有回过B市,回来了也宁愿住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