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白精液从安酩腿心滑落。

        南循渊在床上粗暴,事后方面却是个贴心的绅士,抱着湿湿软软的他,洗漱,清洗,擦净,行云流水。

        一支烟点燃,男人低垂着眸,眼含深意,低沉疏朗的声音从烟雾里晕开,“我会和胜意达成合作,你可以放心。”

        安酩露出微笑,惹人醉的双眸如水,“嗯,多谢。”

        南循渊眉眼冷毅,似乎在斟酌,“但是这桩合作,不好让你来当明面上的促成着,你们公司那边,你应得的提点,我会折现给你。”

        安酩漫不经心眨了眨眼,似乎在听着什么和自己无关的事,只是问他:“合同什么时候签?”

        南循渊在云雾里抬头,“明天上午。”

        “行。”早一点签他就早一点安心,毕竟这次和南循渊的交涉拉得太久了,他还有其他市场需要开拓,不能只盯着他一个。

        南循渊忽然走近过来,近到安酩可以看见他胸肌上自己留下的吻痕,浅浅淡淡的。

        男人揉了揉他松软的发顶,像在把玩,“你以后别待在胜意了,过来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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