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往上一扫,舅舅看起来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他一面庆幸一面纠结,什么时候把舅舅搞醒才合适啊?早了不行,晚了更不行,烦死了。
算了不想了,先做任务。
“根哥,记得给我计时。”他在脑子里表明态度,“这任务我可一秒都不想多做!”
根哥公事公办,“看你表现。”
江刃深吸一口气,隔着布料控制自己颤抖的手开始动作。视觉受限时,触觉好像变得特别敏感,连同想象力也被激发得乱七八糟。
从胯边两条性感的人鱼线摸下去,三角区茂盛的阴毛一直蔓延到鸡巴根部,粗硬、扎手,沾染了肉体滚烫的温度,刺得他的掌心也开始发烫、发痒。
他从鸡巴根部开始抓握,不敢用力,中指抵着大拇指才勉强能够包裹住柱身,他想不自卑都不行,才只是半硬而已,这一根就能抵他三根!
从根部往下缓缓撸动,鸡巴似乎也在跟着他的节奏渐渐苏醒,柱身粗粝的青筋逐一暴起,武装着愈发坚硬滚烫的鸡巴,像一根蓬勃的利刃在他掌心摩擦交战。
他难免有点心虚,飞快瞟了一眼舅舅的脸,啧,人还没醒,鸡巴先醒了。可见男人的鸡巴的确不归脑子管,只要刺激到位,对谁都能硬。
他平时不怎么给自己打飞机,手上技术生疏,只会简单撸一撸,上下套弄,要是感觉快到了,他就一手飞快摩擦扣弄龟头,另一手托着自己小得可怜的卵蛋揉捏爱抚,十秒以内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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