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笑道“你说我给安禄山敬一杯怎么样?”
“用什么借口?”燕殊沉声道“而且真言醉能迷倒安禄山吗?他可是把道门天师都重伤的魔头。”
“只要未入元神,或是有元神层次的手段,诸如灵宝护身……皆抵抗不了这仙人醉。”
“所以……”
“所以?”
“所以我不喝醉,你用什么理由去采那灵草醒醉草。接下来玄帝若是让我写诗,我就装醉,叫他应下我一个条件。你去采醒醉草为我醒酒。若是今日之前,我还要找个借口暂时离开去炼制真言醉。但今日我已领悟了梦中炼丹的法门,只消一弹指间,我便会炼成真言醉,向安禄山敬酒,若是他醉了,你们就喝问他是不是要造反。”
“若是他没醉呢?”
钱晨露出一丝略带醉意的微笑道“那我们就肯定他有元神层次的手段了……”
装醉对于钱晨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神魂有道尘珠,原本就醉不了,只要将神魂紧守在道尘珠的保护下,放出一些念头,沾染酒泉的醉气,加上旁边又贺知章这个酒鬼。
想不醉,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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