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柔软的被子,手底下的脖颈也越来越僵硬,霍如玉这才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沈珏立刻伸出舌头清理起来,又给霍如玉系上了浴袍的带子,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跪在地上,这才开始大口呼吸起来。

        霍如玉餍足地伸了个懒腰,下了床就去洗漱了。沈珏跟在身后,拿着温热的毛巾侍奉在侧,见主人洗完了,就连忙把毛巾递了过去,“主人,要不…您帮奴才申请下私奴营的口侍调教课程吧。”

        霍如玉听完,放下擦脸的手,看了一眼沈珏,才把手上的毛巾又扔回给沈珏,“哪用得着那么麻烦,赶明儿戴个深喉口塞,什么时候适应了什么时候再取下来。”

        沈珏的眼角和嘴角都微不可查地抽了抽,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扔过来的毛巾,私奴营里的教习不会就是听了主人的吩咐,当初才给他戴那玩意的吧,他就说,哪有人一上来就直接深喉的。

        沈珏跟着主人出了浴室,以为主人要下楼去用餐了,没想到主人又坐回到沙发上,沈珏也就只能跟着跪在沙发边上,好不容易经过一顿折腾稍微有些缓解的膝盖又开始疼了起来,可沈珏却没有偷懒。

        他昨夜跪了一整夜,神经也就跟着紧绷了一整夜,此刻竟然也没有丝毫困意,“主人,那样,就好长时间吃不了饭了。”

        霍如玉喝完了手上的一杯咖啡,才斜睨了一眼沈珏,“你就只关心这个?”

        沈珏不知道主人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人活着,却不能吃饭,那得多痛苦呀,“主人,不能吃饭,很痛苦的。”

        “有营养液,怕什么?”

        “营养液太难喝了。”他喝过几次,是真的很难喝,哪怕声称是已经改良过的味道了,可透过浓郁的香精味,还是能尝出一股涩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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