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冷冷地看着他,随手将一叠刚刚打印好的材料扔到了苻昭的脸上:“苻昭,有人检举揭发你当年的丑事,原来藏在警署内部的内鬼,竟然是你!”
那些散落的文件上,字字句句都在清晰地讲述着苻昭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无情地g画出了他背信弃义的轨迹——他如何私下借阮科的名义放风给曲家对头,导致曲家掌权者的陨落,让阮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笔警局丢失的赃款,原本也是他悄悄偷走的,却被巧妙地嫁祸给了阮科。
而这次码头围剿行动,更是他暗中亲手开枪杀害了曲维祯,借此制造混乱,试图让阮科成为替罪羊,蒙混过关。
上司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像是看着一只已经无路可逃的丧家之犬:”这些东西,足够你在牢里呆上一辈子了。”
苻昭没有立刻回击,他的内心冰冷如铁,嘴角扬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我没有偷钱,那笔钱的确是阮科偷的,我与其无关。”他不后悔当初做了那些事情,但是没做的他绝不承认。
上司嗤笑一声,随手捡起一张照片,拍在苻昭的脸上:“你自己看看,这些钱是不是当初警局丢失的赃款?”
上司担心苻昭抖搂出关于自己的丑闻,于是暗箱C作,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轻而易举地将他送到了牢中。
少年时的苻昭也曾在收容所待过,记忆力馊饭桶沿结着冰碴,铁床架在朔风里哭嚎。彼时他蜷在霉烂的军大衣里数肋骨,数着数着就嚼碎了满口恨意。如今这恨倒成了活物,在他喉头一拱一拱地发痒。
某日,狱警突然告诉他有人来探望。苻昭一愣,心中充满疑惑,他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任何可依靠的人,想不到竟会有人特意来看他。他被押着来到会见室,绕过桌子,看见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那人正坐在桌子对面,眼睛如昔日般清澈,面带微笑。她的肚子已经隆起,显然已接近临盆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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