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谈论一桩普通的生意,却不知这番话砸在星落心里,像一块巨石沉入深潭,搅得水波四起。她的眼神复杂,仿佛一只困兽,被猎人b到Si角,却又无法反抗,只能在绝望与矛盾中徘徊。

        他当然知道星落渴望什么,她渴望温情,那种在她短暂而破碎的生命中一直缺失的东西。她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敏感又脆弱,随时可能蜷缩起来逃避世界。

        而利用姜曼笙和阮科来绑住她,的确既容易又低劣,但更重要的是,管用。

        十几岁的年纪懂什么呢?几句掐准软肋的冷言冷语,足以击碎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他看到星落的眼神开始积聚起几分稀薄的力量,像是困境中的溺水者,看见了虚幻的浮木。

        曲维舟挥手让人送来粥品,拆开包装,语气淡然:“闹腾一晚上,你身T虚弱,先吃点流食吧。”他舀了一勺,亲自喂到她嘴边。

        大bAng加胡萝卜,百试百灵。

        星落没有拒绝,顺从地喝了几口,可很快便停下,轻轻摇了摇头:“吃不下了。”她声音很低,透着疲倦和疏离。

        “暂时别多吃。”曲维舟也没勉强,吩咐人撤下粥品,自己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重新坐回床边,手指在膝盖上轻敲着,一如往常的镇定自若。

        星落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轻声问:“曲先生,我一直很好奇,您和我父母很熟吗?”

        曲维舟没有立刻回答,稍作停顿后道:“我认识你父亲,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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