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明是带笑的口吻,却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忽略到那双略显无辜的眼睛,整个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凶狠。
“怎么这么不禁肏。”
“怎么了吗?”
徐仙原本发散的思维迅速收拢,相似的两句话重叠在一起。他盯着面前这张脸,怎么也想不起第一句那句话的后半段,所以他只是问:“你学苗语多久了?”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对方如果只是因为要过来旅游,不可能学的这么深入。
但对方只是思索了一下,很快便回答:“挺久的,我奶奶是苗族人。基本都听的懂,只是不怎么会说。”
徐仙看着他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窗外的树叶被吹的沙沙响,大红灯笼不停晃荡,空气中那股子腥臭的血味似乎都飘了过来。
眼看着广场前面几排的村民明显蠢蠢欲动,站在前面的男人将缸里的血水淋在几人的下方。
时间差不多了,徐仙拉着周临枢迅速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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