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阳默了一秒,随即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话里像憋着股气一样:“你什么意思?”

        不等宁玉英有所回应,韩星阳迅速欺身上来,像头暴戾的野豹子压着身下的猎物,虎口如爪牙般死死钳着宁玉英的下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月你去了多少次夜巢。宁玉英,你是不是把我当初交代的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没对你怎么样,你就真以为我不追究?”

        下巴被捏得生疼,宁玉英也不恼,想到韩星阳刚刚气得上蹿下跳的样子,反而被逗得笑了笑,“你监视我,反倒有理了?”

        暗光线的环境里,韩星阳没有注意到宁玉英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更觉得宁玉英是在拿这件事讽刺他,心中不由得怒意更盛。他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身下人的脸,动作要多轻佻有多轻佻,声音却是冷的:“不看着点儿你,我怎么知道你他妈会不会背着我乱搞?”

        “不准说脏话。”

        “你……!”韩星阳揪着宁玉英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拳头都捏上了。他腹稿里还有一大堆羞辱人的话,被宁玉英这句轻飘飘一句打断,堵在胸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瞪着眼睛,咽不下这口气。半响,他用额头狠狠磕了一下宁玉英的脑袋,故意跟人作对似的道:“操!”

        宁玉英被牛犊一样的劲一撞,痛哼一声,饶是冷静的人也皱了一下眉:“又说。”

        韩星阳提溜着他,生怕他听不清:“操操操——”

        甫一张口,下嘴唇就被两片湿润的东西含住了,韩星阳脑子一嗡,噤了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觉宁玉英那对瘦削的手腕跟女人似的勾在他脑后,主动把自己的嘴唇送上来,牙齿轻轻扯着他唇瓣上的软肉,过了一会儿,下唇被人放过,一个轻淡的吻印在他唇面上,而后是缓慢地厮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听见隐晦的水津黏稠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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