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哀哀哭着,浑身为翻涌的快感和被堵塞的精液惊颤不止,却迟迟无法清醒——不断轮回的神明善于编织美梦,触腕和手掌耐心地抚摸着他汗津津的上身,亲昵地与他接吻、交换体液和呼吸,并借此将神力注入他的身体,将本就昏沉的识海搅弄得越发混沌。少年熟知爱人喜好怎样的触碰,在漫长的时光中反复排演,只为能一击毙命地将其拖入自己的捕网,沉溺在不断破碎又重组的爱中,无法苏醒。

        “就这样好好睡一觉,一直睡下去都可以……对,就是这样,不必着急醒来,您做得很好……”

        时间被迫倒流的神只用起了过去的腔调,品尝爱人唾液的同时不忘用手指摩挲对方颤抖的唇瓣和脸颊,看他被同类顶得摇摇晃晃,下体密不透风地罩在龙翼里,却依旧能听见其中激烈又粘稠的碰撞水声。

        柔嫩女穴被撑开到了极致,须佐之男的神情却越发迷离,符文灼烧着他的痛觉,狡猾地将其与快乐融为一体,迫使他为了追求更畅快的高潮而不得已夹紧双腿,甚至主动抬起屁股,将自己与龙神紧密贴合,口中呻吟不断,嗯嗯哦哦的仿佛彻底忘却了痛苦;子宫在接连不断的苛责和撞击下逐渐下沉,宫口讨好地吸吮时常进犯的两个冠头,有时甚至贪婪地将它们一同含进去,宫腔短暂地遭到入侵,战栗着蠕动,浇下大片暖热水流。

        始终被堵塞着的阴茎胀得乌紫,银棍严丝合缝到连丁点白浊都无法溢出。起初须佐之男还会无意识地试图伸手将其拔出来,却被月神无情地阻挠:祂俯身在男人湿润的胸口,啃咬惨遭穿刺的乳头,甚至将原本单薄的胸肉强行聚拢,以此来服侍祂硬挺的性器,腥咸的腺液将乳房弄得一团糟,冠头仍不知体谅地戳刺仅有的那么点乳沟,软肉艰难地贴着滚烫柱身,却还是被残忍地掌掴胸脯直至红肿,以此责罚爱人连神明的阴茎都伺候不好。不仅无法排解欲望,连带着乳房都惨遭欺负,须佐之男难堪地啜泣着,直到身体习惯了这份痛苦,并开始依赖潮吹获取快乐,驱动腰肢不断摇摆,好让肿胀的蒂珠能够贴上龙神坚硬的小腹,摩擦着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呜、呜、哈啊……!啊啊……!”再度迎来绝顶后,须佐之男顿时凄惨地叫唤起来,涌出的泪水被少年用舌头舔尽。

        神明们默许了这样的举动,比起射精,祂们似乎更喜欢看爱人潮吹。龙神急切地开凿已经彻底服帖下来的穴肉,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内壁吸吮着隐隐有膨胀趋势的龙茎,极度的爽利令祂险些兽化,只得咬紧牙关,指甲尖利的双手死死抓着配偶柔软的大腿。

        宫口在打桩般的抽插中温顺地降了下来,并痴迷地包裹两根凶猛的性器,任由其反复戳弄柔韧的宫腔,甚至在倒刺骤起、勾着肉环令其上下位移时也欣然接受;密林中央回荡着须佐之男惧怕而又舒爽至极的哭喊,连唾液和舌头都包不住的嘴巴被几根修长的手指进出亵玩,他口齿不清地连连叫唤,哀嚎着“要掉了”和“好胀”,却被少年神明坏心眼地改成了“喜欢”与“好舒服”。

        隔着皮肉都能看见两根龙茎正拖拽着子宫前后移动,软袋无力地套在性器上,腺液和倒刺冲刷刮蹭着它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仿佛要将其变成只用于交合的肉具,连形状都与阴茎完美契合。

        “呀、呀啊…啊啊……呜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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