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荒……”须佐之男不断呼唤着,最后忍无可忍大喊道,“——荒!你究竟在做什么?”
“看来我该先把你的嘴堵上。须佐之男,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遭到背叛的模样,猜到我想对你做什么了?”
荒收拾好最后一把镊子,这才转过头。难得地,他没有正视须佐之男,而是用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躺在手术台上的可怜男人,视线像冰凉的河水,逐渐浸没这具身躯的每一寸皮肤,包括藏匿在腿间阴影中,暂时无法窥见全貌的部位。荒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而平静,这意味着他的心情不错,在吃到美食,研究取得突破,或者单纯情绪高涨的时候,他都会这样略显慵懒地说话。
“须佐之男,你有多久没了解过自己的身体了?”
荒低声呼唤着走到手术台边,打开了上方的无影灯,于是这具人体最大的秘密便也无处遁形。不顾须佐之男羞愤但无济于事的挣扎,荒那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强势挤进了他的腿心,粗钝的触感和私密处被人抚摸的羞耻让须佐之男忍不住懊恼地低叫,努力夹紧双腿,柔软腿肉却只是堪堪蹭到那作乱的指节边缘——他太瘦了,身体攒不下一丝赘肉,手指轻易便拨开了他最为抗拒的部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另一性的器官被分开蚌肉,破了一条小缝出来,而荒修长的中指卡在其中,正淫猥地上下摩擦。
须佐之男有意遮掩身体的畸形,荒纯粹是因为意外才发现了这一秘辛。他的护卫长颇为注重自身的男子气概,不了解也不愿去了解另一套器官的运行规律,以至于当月事降至,胯下被鲜血浸染大片布料,这个好面子的男人才不得不向荒求助。
荒还记得当时须佐之男的表情,可爱的绯红布满对方的脸。
他逐渐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体温将微凉的嫩肉捂热,直到初次受此折磨的小穴经不住更多摧折,开始吐出粘液,蒂珠肿胀,然后被从肉衣里剥出。
“看,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它很舒服,并且渴望更多……你应该对自己多了解一点的,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狼狈;但对于这些所谓无关痛痒的小事,你向来都是能避则避,这可不行。”
说着,荒两指捏住冒头的阴蒂,将其用力揪了出来,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夹在指间反复磋磨,并欣赏掌下生涩的身躯是怎样瞬间紧绷、抽搐,抖如筛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