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决定赴约的话。”须佐之男粗略地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很快又将请帖放了回去,“要怎么处刑?我以为这种事不会由医生来做……”
“医生能做的事有很多,若是需要,还能让他痛不欲生。”荒平静地收回信纸,将其折叠后放在手边第一个抽屉里,语气听上去不知喜怒,很是微妙,“你就静待大开眼界吧。”
之后他们如约赶赴现场,彼时已经座无虚席,侍者将他们领到提前预留的座位上,这里相当靠前,以确保坐在这里的贵客能看到处刑过程中的每一处细节,包括罪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已经说不清这究竟是出于正义的审判,还是纯粹为了猎奇的表演。
与荒的放松截然不同,须佐之男在他的位子上坐如针毡——他还不太习惯这样与荒并肩出席的场面,坐姿稍显僵硬,眼睛直勾勾盯着暂时空无一人的展台,眼神难掩迷茫。
所幸时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很快被五花大绑的罪犯被几个人抬了出来,放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收音良好的展厅完美放大了位于正中的他的哀鸣,紧张的气氛迅速在人群中扩散。直到此时须佐之男仍旧认为选择医生们作为刽子手是一个败笔,他不看好表演性质的处刑,却也知道药物或注射类的死法很难勾起看客的兴趣。
但很快事实就让他大跌眼镜。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须佐之男震惊地看着被脱得一干二净,正在痛苦挣扎的犯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他的……做这种事?”
金发男人不知所措地听着台上骤然拔高,并开始持续不断的哀嚎,尽管明白这种表演本就没有人道可言,却还是惊讶于他所看到的:那群医师在没有任何麻醉措施的条件下硬生生割掉了犯人的生殖器官,步骤缓慢、血腥至极,撕心裂肺的痛叫掩盖了他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鲜血沿着台边的凹槽潺潺流淌、成股滴落,蜿蜒成河。
那具丑陋的器官先是被摘除了两个囊袋,随后才是因剧痛萎缩起来的肉柱。完成切除后犯人被绑在木架上举起示众,下体鲜红一片,四肢不自然地抽搐着,因为大量失血和疼痛,很快就在众目睽睽下咽气。
向来喜好一击毙命的护卫长自然不会想到如此折磨人的方法,他不禁转头看荒,却发现公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展台,手指饶有兴趣地按在扶手上转圈,神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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