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我幸运地躲进了整间宫室最隐蔽的一处角落,用层层华布裹着身体,只露出双眼,不安地看着陛下抓着娘娘的胳膊跨了进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门外究竟说了什么,只见娘娘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她在进来前紧紧扒住了门框,却又立马被更加有力的手一根根掰开指节,惊呼着摔倒在铺满柔软毛毯的地上。
下意识地,皇后想要爬起来,但陛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然后像传闻中的怪物似的将她往寝宫更深处拖拽。那条被抬高的纤长小腿从层叠衣裳中露出,屡建奇功而落满旧伤的玉白皮肤在空气中不住发抖;她的身体在绒毯上被强行拽动,丰满乳肉从已经松垮的领口溢出,揉拧过无数次而变得熟红的奶尖狠狠蹭过兽毛,引起她一阵阵痛苦又无助的惊颤。
而娘娘只能哀叫着侧身护住胸乳,全然不顾奶子被胳膊压成了极为淫荡的形状,泪眼朦胧地呼唤着陛下的名讳,又惊慌地抓住快要散落的衣服。
她的声音听着可怜极了,衣不蔽体地望向上身都笼罩在阴影中的皇帝,期待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可等候她的只是更加强硬的对待。
比如眼睁睁地看着殿门被外面的宫女缓缓关上,希望和光亮就这样被轻易隔绝;又或者在陛下古井无波的目光中被脱掉了鞋子,娇嫩的脚掌被手指把玩似的,使劲地按压抠挖。
难以忍受的闷痛和麻痒让皇后忍不住挣扎,却立马被扇了下脚背,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屋内极为响亮。
她这才安静下来。
于是一朝国母,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这样毫无脸面、不容置喙地,被她暴怒的丈夫硬生生拖了进来。
毫无疑问,现场局势非常不妙。这间寝宫变成了一座牢笼,不仅娘娘逃脱不得,我也一同被关在里面。香笼静静地燃烧着,我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经久不散的香味被皇帝看出什么端倪,给处境本就岌岌可危的皇后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所幸陛下并未起疑,只是看了这烟雾缭绕的金属一眼,便又转头继续盯着他的妻子,显然此刻有更为重要的事物在吸引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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