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哭喘着说不出话的须佐之男,轻飘飘地问道,然后听这孩子可怜地发出几段无意义的气音,一双金黄的兽瞳又惊又怕地颤动;似是不满于这样敷衍的回答,荒插在穴里的手指突然发难,刁钻地揉按起最要命的位置,拖着小黄金兽再一次迎来高潮,让剩下的几波尿水也一并给榨了出来,这才逼出勉强可辨的话来:

        “…你不要…呜……!啊…舒、舒服的……”

        荒忍不住发出喟叹。

        那叫声实在太过委屈,诱人至极,喘息急促得像随时快断气一般,同时微凉的泪珠正接连不断地从那张小脸上滚落,一颗颗砸在布满红痕,连奶尖都在打颤的乳肉上,随着胸膛剧烈起伏而顺着两边滑落。

        可即便看上去如此可怜,那双纤细的腿依旧一边抽搐着,一边竭力夹紧了天乾的胳膊,像是生怕欢爱就要这么匆匆结束似的,依恋地收紧了穴肉,又因此挤出几团清液,顺着股沟滑落。

        幼龙意识到理智正在离自己而去,他插在须佐之男穴里的手指已经在越发狂乱地四处抠挖,一刻不停地蹂躏着那块最敏感的穴肉,听着对方被不间断的绝顶折磨到崩溃的哭声,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甚至打算做得更过分一些。

        软烂的女阴就像一处被充分开发过的泉眼,随着手指每一次进出而四处喷溅爱液,汇聚在胯下的草叶间,反射着月光,仿佛银色的湖泊。

        须佐之男保持着连呻吟都破碎不堪的哀叫,身子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却还是颇为依恋地缠住荒垂下的脑袋,将吐息颤抖地打在对方脸上,媚眼如丝,被爱欲精养得一副贪得无厌,淫荡痴迷的模样。

        荒抬起眼皮,看着他那对挺立的乳豆,被刺激出来的奶水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无名火。

        今晚既是新娘,这淫态毕露的样子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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