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来了荒的安抚,宽大的手掌细致地描摹他的脸庞,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本就再次舒服起来的身体更加兴奋。他忍不住用脸颊紧紧贴着,然后看见荒猛然抽出了所有手指,解开了腰带,将勃发的性器掏了出来,硕大的冠头对准了被扩张后一张一合的穴口。

        须佐愣了一下,终于清醒过来,一个可怖的猜想闪进了他的大脑。

        “不行、那里还……!”荒的性器即便是在成人之间也颇为可观,更别提与之相对的是自己尚且年幼的小穴。他慌乱起来,全然忘了先前的快乐和顾虑,用手害怕地捂住穴口,“会坏掉的…不行……”

        他不明白荒为何突然想要插进来,明明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相互磨蹭获取快感的方式,那舒服的程度,似乎不比曾经在青楼里看到的肉体交合差上多少。

        为什么一定要有这一轮呢?

        还是说夫妻之间,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无论怎样,他依然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可是荒的双手紧紧锁住了他的下身,并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撬开他无力的手掌,让穴肉一点点套在阴茎上。

        硕大的冠头挤开了柔软的穴口,借着高潮带来的润滑,缓慢地向深处挺进。即便提前做了准备,荒仍然被那过于窄小的穴肉夹得满头大汗,既舒爽得想要直接插到最深,又怕贸然行动会弄伤须佐,于是只能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的位置,喘息着,静待穴道逐渐习惯他的侵占。

        而他的小妻子,正可怜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闯入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哭喘着,却又没再挣动,像是知道荒心意已决,顺从地努力放松身体。

        就像一只流浪过的小猫,总是能分外机灵地判断现状,适时乖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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