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仍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觉着刚才的小高潮让他又舒服了些,可这份快感很快就消失了,身体还想要更多。他不由得望向唯一能带给他这份快乐的人,伸出了手。

        “荒大人…呜啊……荒大人……”须佐哀哀叫着,像在撒娇一般,“您消消气……帮帮我吧——”

        荒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用满足口腹之欲的器官夺走了妻子的贞洁,而他的爱妻此时正神志不清又满含渴求地望着自己,希望能得到更深一步的侵犯。

        他一向逃避,乃至抵触须佐淫乱的模样,总会担心会被谁偷看了去,甚至不惜为此降下惩罚;可又在心中暗暗为对方这副痴态媚相感到沉醉——或者自豪,忍不住做得更多,变本加厉地催使这朵鲜嫩的花更绚烂地绽放。

        他的须佐,他的爱人,他疼惜的小妻子——

        荒有些兴奋地呼吸着,攥紧了握着银链的手,抿起的嘴唇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不间断的爱欲浇灌下,变成了只属于他的乖狗狗,床榻上可爱的小娼妇。

        于是荒更加用力地吸吮那充血到坚硬的阴蒂,并用舌面不断舔舐从穴口源源不断淌出的爱液。他煽情而富有技巧地轻咬磨蹭阴蒂敏感的表皮,爱怜地舔吻不断鼓动和紧缩的蚌肉;须佐越发高昂的哭叫便是最好的鼓舞和报酬,诱惑着荒不断加深给予的刺激,将他的妻子一次次推向快感的风口浪尖,直到盘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再一次收紧,纠缠着他的脑袋,湿润的穴肉喷射出温热的清液。

        须佐的叫声就像软化了的饴糖,那么甜,又那么黏腻,整个人像发了情的母猫似的不停在榻上扭动挣扎,张开了嘴巴,鲜红的舌尖挂在唇边,迷乱得仿佛要在高潮中溺死。

        那两朵小巧的银蓝芙蓉开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烛火下像有星辰流转,漂亮得栩栩如生,仿佛独属于天上,人间本不该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