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才行,知道么。”

        荒的嗓音听起来格外低沉,像是在爱河中浸润了许久,带着浓重的欲望,挤进了他妻子的耳道。

        猛然顶入的阴茎让须佐之男一时无法回应,他痛苦地双眸微眯,感受着唾液和泪水胡乱地在脸上流淌。然而荒似乎不满意他的沉默,于是再次扯动那条要命的金链,逼出一声可怜的哀叫。

        在性事中荒总是会变得格外强硬又霸道,须佐之男的任何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进行严格的考量。他不允许王后有任何背离行为,也不准对方擅自因为快感或疼痛而神游天外;他总是会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成为爱人关注的唯一,不论是胸乳间的细链,还是颈上的金环,亦或是强迫性的口交,他总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刚才他的爱妻显然忽略了自己,两眼失神地忍耐着阴茎的抽插——这应该受到一些必要的惩罚。

        于是在须佐之男骤然拔高的哀叫声中,荒的脚踩上了那柔软的阴唇,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脆弱的花瓣和阴蒂。那两条大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又在荒格外冷酷的命令中颤抖着分开。

        宴厅里淫靡的水声变得格外响亮,扎耳地在殿内回荡。

        他的妻子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痉挛一般紧抓着他的衣服,脑袋却仍然被掌控着,像便利的肉器一样上下服侍着鼓胀的阴茎。

        须佐之男委屈地承受着来自丈夫的惩罚,柔嫩的花穴被强硬地踩按,敏感的阴蒂避无可避,在不休止的折磨中不停地抽动。他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快要在这样的惩戒中迎来高潮,可是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将腿分得更开,好取悦他的丈夫,安抚他的君主,用连绵不绝的收缩和激烈的潮吹来表达自己的忠诚和爱意。

        温热的爱液从蚌肉间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喷洒在荒的脚上,可阴蒂却还是被不断蹂躏着,穴口包不住的黏液一股股地被踩出来——荒似乎还想将他推上第三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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