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像痴狂了一样不住地呼唤着荒,这显然不是古神的本名,但这个名字依然给了他不少力气,好去抱住神明撒娇似的讨饶。
而荒只是说道:“很舒服吧。”欲海沉浮间须佐之男听到荒问他,“舒服吗?”
他迷茫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此时两个小穴都在不断地被苛责着,蒂珠已经被摩擦到无法收缩,快感的到来不再受身体和意志控制,一切都那么汹涌澎湃。
可他的阴茎还被堵着,荒还逼迫他自己用手不断抚摸撸动,那根堵住出口的触手也在火上浇油地不停抽插,痛感和快感一时不知谁更强烈。
他全然不知荒已经解除了对他的操控,依然泪眼迷蒙地对着他的丈夫哀叫:
“都、都舒服的……荒…荒……停下来……”
但荒只是抓着须佐之男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又问:
“喜欢吗?”
那双灰蓝色的,经历了上万年光阴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须佐之男,祂的妻子,祂的新娘。
“你喜欢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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