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和他,是没有未来的。

        程可夏半途去了趟洗手间。

        许是遇到大学时期的故人,又是通过凌寒开认识的,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如每晚一样涌了上来。

        那个g净的,外冷内热的男人,是她内心永恒的痛。

        她好像Si在了最后一次通话那天,对人生和未来没有了期待。

        如果不是洛小时打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去合市,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程可夏。

        她闭了闭眼睛,可镜子里满眼通红,妆都花了的自己,实在是不能见人。

        她低头走出洗手间,编辑了条消息发给白芙,假借有事离开。

        当她收起手机,若有所感地抬起头,便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

        身姿颀长,五官俊美,一如既往的黑sE系着装,只是清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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