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夏软软地瘫在桌上,眼前一片空白。
凌寒开从她腿间站直,倾身朝她靠近。
“舒服吗?”他含笑问。
程可夏眼睛渐渐恢复焦距,看着面前的男人,口快于心:“舒服。”
凌寒开从不觉得取悦喜欢的人,是降低自己身份。
相反,能让对方感到身心欢愉,会让幸福感加倍。
他g唇:“那尝尝你的味道。”
被的薄唇印上她的粉唇,强势撬开贝齿,将她的气息悉数送了进去。
程可夏浑身无力地被他亲吻着,N团任由他按r0u着,刚0过得身T,在他越发娴熟地挑逗中,又开始有了反应。
她唾弃自己,却又沉沦在这样的亲密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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