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婶，你放心，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浪迹天涯回答。
“那好，你们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们。”刚刚还哭天抢地的女人有了目标，立刻就坚强起来。
卫听云问：“你还有个女儿叫芸娘吧，我们想知道芸娘的事，她是怎么死的？”
朱婶并没如他们想象一般立刻讲述起事情的原委，而是听到芸娘的名字后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又低下了头哭泣，无论怎么再问都不肯再开口。
浪迹天涯恨不得捉住她的身子摇晃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对芸娘的事情讳莫如深，朱婶你知不知道芸娘的死很可能跟钱进宝被杀有关，你这么隐瞒下去，你儿子永远都不能昭雪。”
“你们别逼我娘了，我来告诉你们吧。”
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回荡在屋子里，两人眼前升起一片白茫茫的迷雾，待迷雾散去，他们就置身在了钱进宝家的院子里，院子的石凳坐着一个十多岁的粗壮少年，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雪白的皮肤，圆圆的眼睛，十分可爱。
“这是怎么回事？那是……钱进宝？”浪迹天涯只见过钱进宝成年后的尸体，不太敢认眼前年轻了许多的少年。
“应该是，他怀里的应该就是芸娘了。”卫听云蹙眉答道，似乎在思考这神秘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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