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仍是摇头,说陈组长真是不专业,工作还没完成,就已经尿了好几回了。
“呜……”陈涛真是被他折磨得没法,怎么能说他不专业呢,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卖屁股的妓子,被白白操了好几顿却连钱都收不到,委屈得眼泪就又冒了出来,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甚至想说不要你操了,可是小逼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将体内的肉棒吞得极深,加上因高潮无力,他连想把自己从男人的鸡巴上拔出来都做不到,试探着抬了会儿屁股就又气喘吁吁地坐了回去,像是自己在找操似的。
张尧总归还是心疼他,生怕把这个骚宝贝真的惹生气了,把他搂回来亲密地吻着他,嘴里哄着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来老公亲亲。
“唔嗯……”陈涛顺从地张开了嘴,和男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吻了起来,吻得舒服了他就又娇气起来,边被男人吃着舌头边模模糊糊地责怪张尧说你不是张总吗?才不是我老公。
“张总就能操你小逼,那王总李总是不是也能操?骚涛涛是打算卖逼吗?”张尧猛地顶了一下他的骚点,问。
陈涛不住地摇着头,“才、才不是,我不卖逼的……”
张尧哼笑,“那为什么张总可以操骚涛涛的小逼?”
他穿得不伦不类地坐在男人的性器上,又被吃奶又被操逼,潮了无数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彻底臣服了,红着脸小声回答:“因为张总是我的大鸡巴老公。”
“这就对了,那骚涛涛是张总的什么人?”
“是、是张总的骚老婆……啊啊……”陈涛因这全身心放松的感觉浑身一颤,忍不住又潮吹了。
张尧还在给他洗脑,说老婆害羞什么,老公操老婆的小逼天经地义,以后见到老公就记得脱裤子坐上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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