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正在指责黄丹丹自己是因为她说要讨好荣暄他们才忍气吞声进入火坑的,自己还被她不负责任地抛弃,黄丹丹简直是当代陈世美,他上锁的房门就被撞了开来。
张尧和易加年一左一右阴沉沉地站在门口,他没好气地抱怨道干嘛啊,两人没有回答,走到他跟前架着他的胳膊就给半抱了出去。
陈涛一向是娇气的,也习惯了被男人抱来抱去,还能敞着湿逼在男人的胯间磨一磨,这回却是第一次被这么粗鲁地对待,鸡巴都不放他腿中间,就这么架着他走。
他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再加上三个男人才刚刚打了架脾气肯定不好,于是一到厅里就往荣暄身上靠,圆润的孕肚顶着他,娇声娇气地喊老公。
易加年气笑了,一巴掌扇到他丰满的屁股上,骂他就喜欢往荣暄跟前送是不是。
屁股上的力道很大,陈涛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只能哼哼唧唧地摇着屁股喊疼。
易加年撩起他的睡衣下摆就把手伸到他腿间,包着肥润的鲍鱼穴一阵狂揉乱按,又骂他就知道发骚。
陈涛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身体被揉得败下阵来,靠在荣暄胸膛细细喘气,屁股扭得越来越快,双腿岔开直把骚逼往男人手上送。
易加年用手指夹住他充血敏感的骚蒂狠狠一拧,陈涛瞳孔猛地放大,浑身一僵,腿间就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
这种没有铺垫直充而上的快感自他怀孕以来就很少了,爽得他连肚子都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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