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早上,他就被一脚踹醒了。陈涛趴在地上,眼里带着怒火问踹他的青年什么意思?易加年就是踹醒他的青年,脸蛋漂亮得像个女人似的,脚上的力气却不小,陈涛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踹靑了。
易加年没有说话,那个艳丽的女人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陈涛身边,轻声细语地让他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陈涛根本不知道自己偷什么了,屋子里的四人却都不信,女人说我后半夜等人散了才去戴的新戒指,后来来过我身边的人只有你一个,现在戒指不见了,只有可能是你偷的。
陈涛气得要死,凭什么因为他去给女人倒过茶就是小偷,简直是含血喷人,可是他又不敢得罪几人,只好喏喏地喊冤枉,声音沙沙哑哑的,喊得易加年一顿无名火起,说反正陈涛也没出去过,那不然搜身吧。
这一提议居然被同意了,荣暄对女人说,姐你先回房休息,他是男人,你不方便,我们来搜,女人也就是荣暄的姐姐就蹬着高跟鞋,拎着小皮包离开了。
搜身简直比污蔑他是小偷还侮辱人,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屋里剩下的三人他谁也得罪不起,一个是冷漠的荣暄,一个是暴躁的易加年,还有一个斯文俊秀的张尧,全都是富家女叮嘱过不能得罪的人。
他从地上爬起来,高大的身子有点萎靡,可怜巴巴地垂着头,直到荣暄开口让他脱衣服,才不情不愿地解开西装外套。
荣暄在宴会碰到过陈涛几次,对他印象不算好,因为好巧不巧陈涛总是偷摸在他附近给父母打电话,于是荣暄就记住了他这个精于算计的凤凰男形象,不过他也没打算管富家女的家室,只是现在这个人居然偷了刚回国的姐姐的戒指,让他不得不管。
陈涛当着几人的面把西装口袋翻了个面,只有他自己的东西,没有戒指,荣暄还是不信他的人品,外套里没有,说不定是藏在身体其他地方,让他把衣服脱光让他们检查。
陈涛顿时有点不乐意,他眼睛都瞪红了,却被易加年威胁性地踢了踢小腿,让他快点,别逼他动粗,他只好苦着一张脸解开了衬衫扣子,衬衫里面居然还有一件白色的贴身棉质背心,鼓鼓的胸肌把背心顶起了一个弧度,比一般男人大得多的奶头从背心里透出一点颜色,张尧突然说了句好土,他就又生气了,揪着背心下摆气呼呼地喘气,奶子就随着他的呼吸频率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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