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的力气不小,易加年还真有点制不住他,只得换个策略,他缓慢又轻柔地律动自己的性器,让陈涛舒服,吃惯了鸡巴的小逼很快就发起浪,毫不保留地向外微翻,渴望着男人的粗屌玩弄。
见陈涛软了身子,他才一脸正经地扯着鬼话欺骗成熟的男人,说这不就跟上学的时候相互打飞机一样吗,哪有男人打飞机不射精的,他怎么能思想龌龊得想到同性恋上去,鸡巴有插进骚逼洞里吗?
陈涛上学的时候因为家贫,经常出去兼职,所以和同学关系不密切,还真不知道那些勾肩搭背的同学有没有互相打过飞机,被易加年这么连哄带骗的,就信了,责怪自己不该想歪,差点破坏了两人的友谊。
就像易加年说的,鸡巴都没插进逼洞里,就不算性行为,只是因为他长了个骚逼,正好可以帮助朋友纾解欲望。
他放松了大腿,让整朵骚软的肉花绽放,方便男人挺动着强健有力的腰胯用暴涨的淫棍来操他的肉缝,飞速又激情的抽插让陈涛唔唔嗯嗯地喘息着,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肉唇上的褶皱都被操开了,一颗肉蒂充血得胀大了一倍,淫荡的花心在男人喷精前就先吐出一泡骚水,他身前的性器也因为快感而挺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和身上的男人同时喷了精,他的精液打在自己的小腹,男人的精液喷在了他的肉逼上。
射完后,易加年的性器仍然鼓鼓的很大一坨,很快就又硬挺起来,这回他只是重新插回陈涛的腿间,让那柔软的逼唇自己蠕动吸吮他的淫具,搂着陈涛亲密地亲了个嘴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又睡到了晚上,张尧醒的时候就听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睁眼一看,易加年正骑着陈涛的肥臀在用鸡巴操他发红的阴蒂,陈涛两瓣蜜色细腻的臀尖被撞出大片红痕,陈涛被男人的粗屌摩擦得有点失神,发出动情的呻吟,还抱着自己的大腿让屁股向上正对着易加年方便他的操弄。
易加年射精的时候,更让张尧眼热,陈涛居然自己掰开不断抽搐的骚逼,让那泡浊白的精液激射在自己的逼洞里,等易加年收回性器,他放开了手,逼唇恢复紧致,把那泡浓精吞了进去。
陈涛真是越来越骚了,可他自己本人却不知道。
张尧兴奋得不行,问易加年怎么回事,易加年大概给他说了下原委,他就也爬到陈涛身上用大鸡巴操他的奶子,把淫软的大奶操得荡起阵阵乳波,这才心满意足地对着他的奶头射精,浓精强劲又猛烈,冲击得艳红的骚奶头左歪右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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