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会冲出重围会与众不同,挣扎了那么久最后依旧是什么都不剩,那还不如一开就不走那条路了。
“照儿。”季旻一边回消息一边问王诏:“财神爷说想看你的片子,给看不?”
王诏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片子加了字母和英配后王诏就打算投影像展了,这段时间投作品也开始忙了。王诏现在好多了,他觉得自己基本上回到了当时那种心情愉悦的样子,除了会莫名其妙难受一段时间,他已经开始享受现在的生活了。
没过多久叶少蕴的电话来了,说是要带他去参加晚宴,认识点人云云的,王诏对这种事情又不能拒绝,毕尽是家里安排的项目,装也要装出点样子来。
这段时间王诏找人给自个查了一遍,那私家侦探接这事的时候都沉默了,好在从查的足够细致,连这哥们曾经在国外参加淫趴的事都没放过,看的王诏一阵恶寒赶急去验血查了个传染病,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那些资料看完王诏都沉默了,哪那是烂泥扶不上墙,那简直就是恶臭的淤泥,沾谁谁臭。全家上下就亲妈疼,年初还给人气的心脏复发了,就是叶家人拦着不让见,叶芸都要打发叶少蕴帮忙带带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王瀚景那边更别说了,完全不待见王照,父子两见面就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巴不得赶紧撇清关系。
晚上王诏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去了那个宴会,就是这一茬圈子里的聚会,相熟的二代三代互认识攀关系,他就跟在叶少蕴后面乖乖和人打招呼,吓得叶少蕴赶紧把他拎到阳台问话。
“你今天怎么回事?”叶少蕴看着王诏“又想什么坏点子整人啊?”
王诏摇了摇头故作深沉:“想明白了些事儿,不想那样混下去了。”
“真的?”叶少蕴看着王诏眼里满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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