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舟又咬了她一口,这一口b刚才的痛多了。

        沈冬至马上就想把他推到地上,奈何怎么也推不动,这人就像树袋熊抱着桉树一样,紧紧Si不放手。

        “我看你就是有毛病了吧。”沈冬至别的力气用不上,只好揪着他的耳朵。

        江舟耳朵这时候就被揪痛了,松开握着她腰的手去抓住她揪着自己耳朵的手腕。

        “痛,松开。”江舟说。

        沈冬至松开,手掌往他脸上一推,把他挪开了一点距离。

        “哎!”

        她惊呼一声,江舟突然把她往前一揽,江舟后背着地发出大声响,虽然有地毯但是也就那薄薄的一层绒布,当身T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也就只能有一点点的缓冲。

        江舟躺在地上,沈冬至坐在他的腰腹上,膝盖磕在地毯上,江舟的手紧紧地抓着她腰往下点的位置。

        “你g嘛老是突然做些奇怪的事?歪一点就是茶几了,你的脑袋是铁做的是吗?”

        旁边就是玻璃茶几,再歪一点估计就要血Ye四溅了,而且碎玻璃很难清扫的,要是哪天自己光着脚在走可不就会倒霉被玻璃渣扎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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