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布斯葛苏的声音,拜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手像捏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捏着提灯的把手,一手胡乱指着左边窗户。

        “有鬼!老师!有鬼呜呜……”

        闻言布斯葛苏便走到窗户边,外头风雪的威势不减,如果说这样的天还有幽灵表演爬窗户吓唬人这套,那布斯葛苏也觉得它实在太敬业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雪花被风大力砸在窗户玻璃上的噼啪声,布斯葛苏揽着拜蒙的肩膀把他带到窗户边上,低声安慰:“别怕,什么都没有,也许是雪夜的幻觉,你看错……”

        拜蒙手里的提灯晃动,照亮了布斯葛苏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凝神望去,发现窗棂厚厚的积雪上有一个类似手印的痕迹。

        比较起成年男性的他来说小了许多,又比作为幼童的拜蒙大了一圈,拜蒙没有留意到这点,以他的身高甚至看不见窗棂,他泪汪汪地抬起头,带着哭腔说:“我没看错,绝对有一个白花花的幽灵从外面飘过去了。”

        布斯葛苏顿了顿,说:“也许是一块棚布被风吹走了,你也没看见幽灵的脸吧?”

        拜蒙语塞,他意识到窗外有个白影悬挂在空无一物的风里时已经被吓蒙了,除了闭上眼乱叫等死或者等布斯葛苏来救援已经是用完了最后的胆子,现在布斯葛苏就在身边,安全感上升的同时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看花了眼,慢慢的也就止住了眼泪。

        布斯葛苏捏捏他的肩膀,发现拜蒙的体温变得有些低,便说:“回去继续睡吧。”

        说着把风衣脱下来披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只穿着衬衣在这个吐气就凝结成白雾的走廊里牵着拜蒙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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