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葛苏原本是很嫌弃那件被滴过口水的风衣外套的,但当他走到车门大开的走廊里时,夜晚的寒风裹着雪花将他的银发吹乱,布斯葛苏开始觉得一点口水也不算什么。

        他又穿回了属于他的黑色风衣。

        “呜哦!好冷!”

        一出火车,拜蒙就哆嗦了一下。

        他原来生活弗拉基多是海边小镇,一年四季温度都比较高,虽然冬天气温也大幅下降,但是穿着这身衣裳也不至于感冒。

        说起来这也算他第一次来到这么内陆的地方。

        一片雪花落在了拜蒙的鼻尖,他没防备打了个喷嚏。

        作为大人却把唯一的御寒衣物穿在身上的布斯葛苏受到了良心谴责,看拜蒙可怜兮兮地抱着手臂在原地不停跺脚取暖,眼神不自然地飘忽一阵,随后掩饰般拿出怀表看了一眼,说:“现在警察局已经下班了,你需要我为你买件厚实的衣服吗?”

        布斯葛苏说话永远都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调调,拜蒙听了还没一半就开始狂点头。

        “需要!需要!布斯葛苏先生,我快冻死了!”

        放着不管先不说会不会冻死,冻伤是肯定会发生的,布斯葛苏拉开了身上的风衣把这个冻出清鼻涕的小鬼头罩了进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教团多批一套冬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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