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斯葛苏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是一枚车票,拜蒙眼尖地注意到这张车票没有被裁剪过,显然不是布斯葛苏上车时递给检票员的那张。他将车票翻过来,上面清楚地写着“弗拉基多至索格思西,上午0点20分。”
日期正是一天前的,拜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个日期有些敏感,回忆再三突然背后一凉。
他想起昨天听报童朋友叫卖是这么喊的:号外号外,凌晨前往索格思的绿皮火车脱轨侧翻,死伤六十余人。
如果布斯葛苏真的按照这张车票上了火车,是不是也会成为那六十多人中的一员呢?拜蒙不敢再想,下意识将车票塞回了口袋里,然后静静靠坐在座位上等待黎明的到来。
布斯葛苏醒来时就看见那个硬跟上来的人类幼崽睡得口水直流,甚至滴到了他的风衣上,难免咧了咧嘴角,毫不克制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一声响亮的鼾声后,拜蒙身体一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他被自己的鼾声吓醒了。
拜蒙揉揉眼睛,说:“早上好,布斯葛苏老师。”
布斯葛苏竖起食指摇了摇,“先生,喊我布斯葛苏先生。”言下之意是还没同意成为他的老师,别乱叫。
拜蒙委屈,但是他不敢说,只好扁扁嘴悲伤地复述:“好的,布斯葛苏先生。”
吃过早饭,拜蒙想起自己起夜时所思考的事情,用餐巾胡乱擦了擦嘴便急不可耐地嗒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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