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葛苏说,那也是他的老师教给他的。
拜蒙捧着下巴,好奇地问:“老师,你的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
咽下最后一块肉,布斯葛苏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闻言愣了愣,说:“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
放下餐巾,布斯葛苏回忆了一下,说:“我的老师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一个退役的魔法师,因为魔力衰竭所以回到歌德大陆以后没多久就被强制征兵,结果在军队里当逃兵给关了起来,我负责给他送水送吃的,他让我帮他出去就教我魔法。”
拜蒙问:“那老师你放了他吗?”
布斯葛苏摇摇头,说:“我告诉他就算我放他出去他也不可能逃出兵营乃至歌德大陆,他想了想也是,就让我带烟和酒给他,用烟酒来换取魔法知识。”
拜蒙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布斯葛苏这样的人偷偷捎带烟酒给一个逃兵有点难以想象。
看到他这个样子布斯葛苏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都这么遵纪守法吧?黑暗精灵会和光明精灵内战不是没有理由的,光明精灵看不惯黑暗精灵的残暴粗鲁和不爱遵守规矩,黑暗精灵则觉得光明精灵都是一群天杀的恶心神宠伪君子。”
拜蒙只觉得自己对布斯葛苏的了解又深了一层,笑嘻嘻地追问:“那老师的老师最后怎么样了呢?”
“他啊……”布斯葛苏靠在身后的软座上,轻佻地翘起一条腿,说:“他在放出去以后吃了一块毒老鼠的糖果死了。军营里的人说是意外,但是阿尼……就是我在军童院里的那个妹妹,说他是自杀的。他知道那块糖果是毒药,但是他一生没有杀过人,他信仰坚定,认为只有在杀戮前杀死自己,才能到达神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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