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雪妹发生关系是一时冲动,有了孩子是一时意外,结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中间受过许多白眼与痛苦,一样咬牙挺过,怎知在他功成名就、尽享天伦之乐时,突生变故。

        这变故好生奇妙,令人闻之胆寒,道德的枷锁禁锢着他。他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熟睡的人,呵护宝贝了十七年,珍爱陪伴了十七年,今日才发现,远远不够。不仅仅想呵护他,多余有别的情绪产生。

        杨至纶扶额长叹,天大的冤孽,一念成人,一念成魔。感情不能一笑而过,欲望能忍则忍,眼下实在忍不了,杨至纶用起一贯熟悉的左右手。

        阴暗的房间内,男人搂着熟睡的少年,闭起绝望的眼,在少年耳边喘息,强烈的欲望冲击下,男人亢奋,比以往更有感觉的射出滚烫的精液。

        他甚至没有起身,直接将那些粘液抹在少年光滑的后背上,均匀地涂抹开,像一个猥琐的变态,欣赏着儿子身上沾满自己的东西和味道。

        男人发泄完,满足的伸手臂揽住他,结实的手臂上枕着少年的脖子,少年柔软的发贴在他的胸前,这么亲热这么甜蜜。

        秋雨洗山秋意浓,松涛轻响水微动,一场夜雨过后,山里空气愈加清新,绿叶经过洗礼,更显生机,丝毫看不出初秋的颓败。

        中秋节这一天,十里八村来老杨头家送礼拜节的快把门槛踏破,家里水果很快堆积如山,个个都来感激杨至纶,给了他们发财致富的好门路。

        杨至纶拒绝不了乡亲们的热情,自然最开心的莫过于杨辰言,愁着如此多的水果他爸的后备箱根本装不完。

        “乖孙儿,过来吃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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