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犯傻的档口,沈纵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将消炎药挤到他的龟头上,然后用拇指打圈轻轻揉开。

        沈纵还对着他的龟头轻轻吹了一下,喃喃道:“痛痛飞……”

        楚晏没听清这人在说什么,他只感到龟头一麻。

        他连忙往后躲了一下,羞窘地道:“你别对着我鸡巴吹气。”

        沈纵握住他的鸡巴,促狭地笑道:“怎么吹不得?难道你有反应?”

        这人一边说,一边又对着他的龟头哈气。

        楚晏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伸手挡住鸡巴,羞愤地道:“你别这样!”

        沈纵握着他的鸡巴不放手,笑道:“把手拿开,药还没上完呢。”

        楚晏乖乖把手挪开了,羞耻地叮嘱道:“不准再对我鸡巴吹气了。”

        “知道了。”沈纵一面笑,一面把消炎药往楚晏的阴茎上面抹。

        一晚上过去,鸡巴已经消肿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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