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矜笙缓缓睁眼,对上许泽林暴怒的眸子。

        “钱矜笙,这些日子往对你太过宽容了是吗?”

        钱矜笙被刚才那拳头吓得呼x1不畅,还没缓过来。

        她也不为自己辩驳了,开始示弱,“我以後不与赵宁浈接触了就是,将军别生我气…”

        说着说着,她就觉得很委屈。

        凭什麽每次都是她认错啊?

        而且明明每次都不是自己的错。

        钱矜笙是很像积极完成任务,可长时间的压抑与伪装,在此刻却掩藏不住了。

        她喜欢出府,是因为在府内是许泽林的地盘,在许泽林的地盘里,她就要伪装,就要讨好他。

        唯一能让她放松的,就只能是外面了。

        外面的人都不认识自己,就算是恶劣待自己,她也能毫无顾忌的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