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林的病好了,钱矜笙也没了藉口阻止他晚上行凶。
为他穿好了衣,许泽林忽的捞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小灼一下,随後凑近她耳边,“晚上等着我。”
说完,男人就松开她,风一起,提起步子往外迈去。
钱矜笙心里飞跳的还滞在原地。
他方才那话里的意思,明显得再不能明显了。
今晚肯定得办事。
她倒也不排斥,但觉得脸上躁得慌。
钱矜笙为此紧张了一上午,但好巧不巧,她的月事来了。
古代没有卫生巾着东西,大部分都是去外边买布片塞草木灰,很不爽快。
虽然她目前很穷,但这个东西她要买最好的,但还是不好用,这也让她每个月来月事都很苦恼。
但今天这月事来了,她却觉得十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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