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安心留下也可,免得总想闹事情。
许泽林知道自己的底线因她一退再退,可那又能怎麽办呢?
“往後,不必再自称奴婢了。”
“什麽?”怀里的人抬头,语气似全然无知的假模假样大声在他耳边笑:“将军说什麽?”
她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朝令夕改,笑话自己还是跌在她身上了。
许泽林心里不痛快,不想再多说,他知道她已经听见了。
但钱矜笙就是想要捉弄他,看他气急败坏,於是再重复一遍:“将军刚刚说什麽呢?奴婢都没听到,再说一遍嘛~”
黑夜里,许泽林将这还不知收敛的小nV人扣进自己怀里,在她头顶咬牙切齿警告她:“再不安分些,我不介意今夜对你做些什麽。”
“可是奴婢想知道将军刚才说了什麽嘛。”
“我说!往後不要在自称奴婢了。”
许泽林耐着X子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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