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矜笙最怕他沉默了,就像暴风雨前夜总是十分安宁一样,这人说不定就在憋什麽大招又要处罚自己。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许泽林才嫌弃的推开面前的碗,从新拿起书,目光沉在书里似满不在意道:“不必再去叫膳房了。”
钱矜笙一听少了麻烦,顿时松了口气,只是许泽林後面一句话,叫她僵住。
他说:“放这麽多糖,你是想腻Si本将,既然如此,那你便将这碗吃掉。”
“……”
钱矜笙很不愿意。
她刚才因为太饿,可是加足了量,特意用大号碗乘的。
现在叫她再吃一碗?
她哪里吃得下?
许泽林没听见她答应声,不悦:“怎麽?嫌弃本将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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