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林清醒着,但不想搭理这人。
“出去!”
钱矜笙赶快认错:“将军,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知道你对猫过敏。”
许泽林听见她的话,冷嗤一声,“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是吧?”
前一句还是讽刺,後一句却似咬牙切齿,怒得想将这nV人咬碎吞噬了。
才分别五年,这人就什麽都忘乾净了。
也对,再见时她连人都不认得了,哪里还会记得这种小事。
“将军放心,猫以後绝对不养,张管家已经去请大夫了,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一定告诉奴婢。”
“你又不是大夫,告诉你有何用!”
莫非还能解他身上的痛?
钱矜笙没听出他额外的意思,反而点点头应喝:“那还是等大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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