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饮茶姿态是一贯的从容,可我一直将他瞧着,分明看到他低头时拢在一处的眉,还有那握着茶杯、微微收紧的长指。

        我心中,忽然便生起一股隐隐的疼痛感觉来。

        锦绣仙子说,受天雷鞭刑时,不得以自身道力相挡。雷鞭虽落在皮肉上,但那鞭力入骨,疼痛却是透至骨髓。雷电烧灼的痛楚留在骨间,每每发作起来,便又如再次受刑一般。

        是我害帝尊受了这样的苦。

        我吃了那桃儿,只自顾自欢喜有如脱胎换骨般的充盈灵力。帝尊代我承着这样的伤,我竟半点也不知情。

        “帝尊应该罚碧瑛的。”我望着帝尊,讷讷开口。

        帝尊朝我望来,眼中似有不解。

        “碧瑛见识浅陋,不知那桃儿吃不得,害了帝尊。”我垂下头,心中尽是后悔。

        “原是这事。”帝尊语音轻缓。

        “那桃儿既长在树上,谁都见得,自然也谁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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