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的癔症有没有好……”
“好像好了罢……”师弟挠了挠头。
“后来好似没有见到过将军了,应该,应该在房间里休养罢。”旁边的师弟接道。
“那便好……”我看师弟们已不哭了,便去将他们手里的巾帕取过来。
几人却将巾帕捉住不放。最大的哭包从椅上跳起来,将其余几条巾帕也握进手里。
“师兄饿不饿,我们做了点心……”
“我去拿过来……”
“师兄等我……”
话音未落,几人已秋风卷叶般跑了出去。
回来时便带了食盒,里面满是灿灿的金莲酥,仿佛莲叶开满荷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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