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模糊闪过一些念头。那念头消失极快,我只来得及辨认出些微末,它们便又隐匿起来,无处可寻。
我便混沌睡去,再顾不得其他。
蔽日只一展翅,便越过了许多山头。没多少工夫,它便带着我落在了盖着白雪的沙丘上。
天地茫茫,广袤间仿佛只我一人。黄沙上盖着薄雪,连风也无一丝,只有静谧。
可我心里,却仍是烦闷。
这半月来,我虽得了师尊,夜夜与他眠在一处,心中却不甚觉快活。
夜里师尊再来时,我心中欢喜,央师尊再与我像前夜那般好上一回。师尊却无论如何也不应,非得让我将双修法咒念得烂熟,才肯松了衣襟,与我亲近。
后来夜里,师尊便定要让我运那法咒,才肯同我云雨。
我并不为此,师尊为何这般执着?
我在雪地间胡乱走了一遭,虽景致至灵至美,却也不能解我心中疑惑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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