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凉。
“自然是不用怕的。”他脸上染了些红,手上却用了劲将我手反握住。“那也不能这般一个人来。”
我心里有些暖。
这段时日,灵狰儿时常带些小兽来给我。
那些小兽不是脚上有道口子,便是头上秃了坨毛,要么就是精神恹恹,灵狰儿便说,它心理上受了创伤,需要长期静养。
“得养上多久呢?”我抱着小兽向灵狰儿问。
“起码得三五月罢。”
于是三五月间,我的院子里,已是各种小兽撒欢奔跑的身影。
我是全然不懂如何照料那些伤处的。所有的伤药丹丸,全是大师兄配好炼好,我只给小兽们糊上一糊,或是捏住它们下颚,往它们喉咙里塞上一塞便好。
然后再来这林子里,让那些“贵人”爹妈谢上一谢。
“多谢道长为幼子治伤,小老儿与贱内这便带幼子离去了,不打扰王与道长相叙。”那小兽的爹妈已化了灵,俨然一副贵人夫妻模样,对着我们,却显出十分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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