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道:“不妨事的,你平安就好。”
我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向他绽出笑,道:“今天好好插一插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插我。”
“你会叫给我听吗?方才,方才你都没有叫。”
“今天好累了,下次,下次叫给你听。”
他们二人将我夹在中间,倒省了我许多力气。
出精时,人皇在我颊边亲了亲,道:“你随我回去罢,我,我亦能护住你。”
我只抚了抚他温热的唇,轻轻摇了摇头。
师尊伏在我身上时,我周身都是烧灼般的疼痛,眼前也已不大看得清。
师尊那物在我身子里抽动得十分粗暴,完全不似以往那般温和。
他曾说,怕我孕果辛苦,所以总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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