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之前魔界右长老讲给我的事项尽皆说与他听,他听后神色如先,仿若未闻一般。

        许是看我有些焦急,他缓声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身体受不得这般思虑,你既交给了我,便莫要再想。我还有一处地方要先去一趟,回来便去寻那四方城主,与他商议。”

        说罢,他将手指搭在我腕上,几番按压下来,倒沉了几分脸色。

        “接下来我与你说的,你要仔细听好。”

        “道长请说。”

        “你此番身体受了大亏,原本极难恢复,我是用丹药催发了你体内的生息之力,才叫你看起来,似乎与常人无异。但这催生之法于身体又添亏欠,需得好生将养,三五年兴许能养回个三四分。我见着你时,你,形容很不好,我也是不得已才用了这法子,还请你莫要怪罪我。”

        “道长哪里话,我那般,那般模样,道长不嫌弃,我心中已是万般感激。”

        他望住我,似乎想要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却终于还是垂了眸。

        他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放到我枕边,又继续道:“这丹药能催发生息之力。这段时日,你仍需要用这丹药维持,每半月服用一粒,切记不能多用。生息之力催发到极致,便是灵元衰竭,任谁也救不回来的。”

        “我记下了。”我望住他,认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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