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景致变幻,雕花的木门消失不见,我眼前的,又是那莹草映照下的昏暗穴壁了。

        身旁的人握着我手臂将我大力掷在地上,冷声喝道:“你既不愿听话,那便是要寻些苦头吃了。”

        他走到我身边,拾起滚落在地上的玉簪,手上微一用力,便将那颗明珠捏成了粉末。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他冷哼道,“来人,后山豢养的那几头魔兽,这几天不是躁动得很吗,将他扔过去,给那几头畜生好生享受一番。”

        “大人不是说要将他献给桑华神君吗?若叫那几头东西用过了,恐怕,便献不成了……”

        “献不成便献不成,不过有几分像罢了,终究是个假货,再找一个就是。本就是个叫人随意玩弄的东西,竟还想着去报信。过了这几日,待我等与桑华神君结盟,我便亲自告与天下知。莫说魔君,便是他兄长,又能奈我何!”

        我从没像这几日一般,希望我自己早已死掉。

        我被那几头魔兽搬来掷去,手脚早已不能动弹,不知折了几处。乳房上俱是血痕,乳头处失了知觉,我已不知它是否仍在,还是早已叫他们咬掉,吞进了肚里,或是吐进了泥里。

        我两个肉腔都叫他们扯了出来,掉在腿间,叫他们拿牙齿咬过,拿脚掌碾过,如今,只怕只剩一滩肉泥。

        怪我身体有异,只要体内存有精液,便能维持住基本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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