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扯住我头发将我往外拖。我被关进一间漆黑的小间,夜风吹过,很有些冷,我便抱住身体,尽量蜷缩起来,好叫自己更暖和些。

        小间里不见日月,不闻人声,死寂般的黑暗中,只我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亮光照进来,将我眼睛刺得有些痛。

        又有人扯着我头发叫我仰起头,另一人捏住我下颌,一碗汤药被灌进我喉咙。

        我原以为那是取我性命的毒药,没想到,我很快便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中醒了过来。

        马车中的中年男子告诉我,从这日起,我便是他们妓营的妓子。将我卖给他们的人特意交代,我生而下贱,只需将最无赖泼皮的嫖客给我便是。

        我便这样,成了在一座座城池间辗转的一名流妓。

        我叫那营主喂了软骨散,每日便只能躺在不同男人身下,任他们奸弄淫玩,或是鞭笞打骂。

        有时男人们在我身体里射了精,便坐到一边谈起在其他城池的见闻,说着永安城住着的巡抚是如何突发急病,死在了任上。皇城里的小皇帝体恤他家中夫人和一双幼子失去依靠,为夫人赐了诰封,保了那贤臣一家荣华。

        约莫一月后,那营主在周围城池逛遍,决定到四方城去多待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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