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音低了些,又道:“怎会有妓子连钱也不要……”
“总有人这般下贱的,”男子声道,“阿婉,快走罢。你一个清白姑娘,以后莫再来这种地方。”
“走这边快些嘛!谟哥哥,你说是杏仁桂花糕好些,还是莲蓉云黄酥好?”
“你喜欢便好……”
身后的男人在我耳边呻吟,院外的声音却仍那样清晰。
折思谟仍同从前那般,严肃里带着和煦的温柔。
他终于得到他的阿婉了。他现在,一定很欢喜罢。
“啪——”
我喉中阴茎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脸上便挨了一耳光。
“贱货,哭什么。哪日不是许多男人奸过来的,今日倒矫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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