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根本不是阿若,如何不无辜!”

        阿若……阿若是谁……

        “现在不是,难保以后也不是……我不能冒此风险!”帝尊凝起剑势,长剑往我胸膛更近一分,我肌肤叫剑气划破,已渗出血来。

        帝尊站在我面前,眼中只有要取我性命的狠绝。虚妄境中一场,竟真如幻境一般。

        “你竟如此不辨是非!”灵狰儿似乎也要癫狂了,他厉声道:“碧瑛如今不过是个极普通的草灵,半分术法不会,身上连半点灵力也无。他这百年,叫你们这些有心人……叫你们作践……他可曾对你们有过半分怨恨?!要论良善,你这个天界至尊,也比不上他半分!”

        帝尊仍死死凝着我,长剑在我心口处悬着,泛着幽幽的光。

        那剑终于还是没能在我心口刺下。

        帝尊将长剑化去,却双手捏诀,在空中凝出一道符咒。

        他以手指引着那符咒到我胸前,然后一掌将那符咒种入我胸膛。我胸中一滞,一阵闷痛传遍全身,叫我几乎难以站立。

        他只冷声道:“你最好一直如此。若以后你敢为乱三界,你获取灵力术法之日,便是你灵脉尽断,灰飞烟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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