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刑官便命人到我身旁抓着我头发将我头扯起。
我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东西,只感觉面前多了一个人影。
脸上又受了一掌。这次是一只粗糙的大掌,狠狠掼在我脸上。
我头皮叫人死死扯着,只能生生承受。
他又反手抽在我脸上,指骨击在我脸颊,比方才更疼上几分。
我便这样半伏在地上,叫人扯着头,生生受完掌刑。
掌刑过后,我伏在地上许久,才又恢复些力气,抱着肚子从地上爬起,跪坐在刑官跟前。
刑官又道,“欲奴是如何叫人玩了身子?认真答话,若有虚假,我上清便去取那溯回镜,将你二人淫事告知天下。”
“玩了欲奴的乳。”
“如何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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