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夫人却过了来。
我打开房门,老夫人面上再看不出席间的愁色,只笑着望着我,道说惯例过来给折思谟送一碗鸡汤,因着如今我住在折思谟的院子,便为我也备了一碗。
我立刻将老夫人迎了进来。
老夫人随身的丫头将鸡汤放在桌上,随即离了房间,出门时又将房门仔细闭上。
老夫人看我喝了几口汤,方才开口道:“谟儿他,实在是叫人不省心……”
我放下碗,仔细听老夫人继续。
“谟儿他前些日子,突然闹着要去投军,说什么要做那骑高头大马的威武将军。”
“若在军中,能有一番磨砺,未尝不是一番成长。”我轻声劝慰道。
“仙长长居方外,有所不知。若是祖上荣耀之时,去得军中,尚称得上历练,有本家做依靠,立得军功一二,自能得些封赏,在朝中谋得官职。如今他孤身一人,谈何磨砺。沙场无情,去做一个阵前奔走的卒子,不知哪日,便没了性命。到时连尸身都无法归家安葬,一封朝廷讣诰,便叫他一生都没了……”
老夫人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